学习是我毕生的归宿

【忘羡】直到那天我捡到一个蛋 ·伍

羡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常,汪叽行踪诡秘受怀疑。


提前声明一下,周一要去别的城市了,码字环境不是很方便……果然更新这么勤快没有好事啊!不过还是会慢慢更的,因此这两天赶紧把剧情多推动一点~



【小剧场】


“无名。”

蓝曦臣愣了半响后,便了然道:“真道是情深啊“

蓝忘机微微偏头。

这个道理懂的人不少,实践出来的人却不多。多半是怀揣着一颗侥幸的心安慰自己,面对结局只能更加自身难逃。

两人对坐品茶。

小龙卧在蓝忘机肩上看窗外悠悠桃花落下。

起了名字,便真是一段斩也斩不断的执念了。



(所以汪叽并没有给羡羡取名啊,因为他觉得两人终有被迫分开的一日……)




8.

 

“这里人少,出来吧。”

 

天刚破晓,云深不知处一处竹林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。

 

还没等他话落,那黑布罩着的笼子里便探出一只形状奇特的头来,两只好看的琥珀色眼珠睁圆了,顺着少年的胳膊扑到肩上去。

 

蓝忘机昨日睡得不早,虽不会哈气连连,较往常也是少了些精神。

 

还在回神间,肩上一沉,左脸上也划过一阵熟悉的湿热。

 

“别闹。”

 

依旧训斥了这么一句,便安静了不少。

 

白衣少年伫立在静室后面的竹林里,心里思索,长的这么快,再几次便不能再笼里带出来了。

 

他侧头看,肩上的黑龙正眯着一对灯似的眼睛一副安静乖顺的模样。

 

蓝忘机继续盯,龙才跟恍然察觉到一般,相安无事的回望他,顺道才把从蓝忘机另一边肩膀绕过、撩骚着蓝忘机头发的尾巴收起来。无趣似得瞥他一眼,自行飞身到竹林里去了。

 

每次出来例行的骚扰结束后,蓝忘机稳了稳身型,眼神却一直追随着龙的身影没有放开半分。

 

比起几周前鸽子般大小,得拿在手里的幼龙。他成长的速度可算是十分惊人。不光身形增大不少,翅膀也愈发强进。先前他以为不正常的鹅黄在渐渐退去,背上逐渐长出一排日后必定威风凛凛的背鳍,一身鳞片金属一般,黑夜里也能闪着光。

 

这也是蓝忘机未曾料到的,他一直以为,像龙这般传说中寿命奇长不死不灭的生物,生长速度该是十分缓慢的。

 

没想到短短几周,就已长到狼犬一般大小。先前为他准备的地窖和笼子也不十分受用了。几周相处下来,蓝忘机也发现龙的智慧远比他预料发达,若要非打个比方,这位才几周大的,性情跟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似的。不仅不愿被关在地窖里,连进食也不如幼时一般听话。蓝家的吃食一贯清淡,少荤腥。这位前两周还就着,现在根本看都不看一眼。

 

蓝忘机只能每日“放血”时伸胳膊过去的时间长些。一开始还受用,没过两天,连这也不顾了。

 

蓝曦臣安慰他整日不吃不还是长着吗。没想到第二天偷偷溜出地窖就被蓝忘机抓了个现行,他叼着嘴里两只不知道哪里来、快要吓晕过去的兔子死不松口,最后被罚在地窖睡了俩晚上。后面整个一周更是一副龙生无趣的样子。若不是蓝忘机用命令的口气,根本动都不动,还要反着他干。

 

现在,一周才堪堪用尖牙刺他小臂上一点血珠,然后便除了兔子软硬不吃。

 

蓝忘机自然不能由着他在云深不知处想开荤就开荤,更严厉地管着,这几天窝进兔圈的时候,头顶一只,尾巴赶一只,才勉强一副和谐景象。

 

他看着龙在竹林里扇动翅膀飞起一会,又滑翔一会,最后姿态优雅的落地——然后在地上用前爪疯狂刨起土来……

 

蓝忘机:“……”

 

仍是不懂啊……

 

清晨悠闲时光总过的飞快,蓝忘机听到隔墙几声细细的说话声,不敢拖延,立即道:

 

“回来了。”

 

哼,短短的放风时间。

 

没尽兴这位,几声才悠悠现身。见蓝忘机已打开笼门,又磨磨蹭蹭又不愿意动。

 

蓝忘机知道他最不愿意带的便是地窖笼子这类狭小的空间,也是无法。

 

连看他几眼,却见那纤细的脖子里一声响,随即吐出一片耀武扬威似的火焰!

 

蓝忘机惊在心中,却面不改色。

 

这边是……上古神兽无可争议的威力了!

 

周边的空气瞬间被烤到炙热,劈啪做响,却不想仅仅一瞬,火,竟然熄了……?

 

四处查看,似乎受害的只有一片烧焦的土地。

 

一人一龙视线相继,蓝忘机面不改心不乱,龙还保持着张嘴喷火的姿态,却有一股尴尬的氛围弥漫开……

 

“……”

 

龙似是咳了两声……

 

蓝忘机拾起黑布往他头上一罩,仍像小时候那样底下一揣,面无表情地单手抱起走了,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
 

全然不顾隔到翅膀那位抗议的叫声。

 

一人一龙走远了,这厢隔墙卧房里的声音才清楚道:

 

“诶?这个月刚藏的几壶天子笑呢!!”

 

另一个声音迷糊道:“准是那天你自己喝了忘了罢……”

 

龙这时又得意洋洋的伸脖子顶开黑布,娴熟无比地叼住面前一缕来回飘荡的头发,垂下的尾巴也自发从蓝忘机的腿根一路缠到膝盖。

 

果然几步,便隐忍道:“放开。”

 

他只衔着也不松口,眨巴着眼睛顺着人垂下的发丝一直看过下巴、嘴唇、鼻梁,然后到眼睛。

 

意思明摆着,人家嘴巴尾巴都在你身上呢,你指哪个?

 

看着蓝忘机扭头专心走路,某些人心里哼起了歌,

 

今个呦真高兴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9.

 

蓝曦臣今早在静室门前已等候多时了,他自是知道蓝忘机干什么去了,却不是为了此事。

 

半晌,一身白衣的少年右臂夹着一团黑乎乎的闹腾家伙,终于从晨光中归来。

 

“兄长。”

 

看蓝曦臣神色严肃,也不像刚到的样子,他心下便已猜了七八分准。

 

“忘机。”

 

二人进屋面对面坐下详谈不到半柱香,事情果真如此。

 

原来,最近正是各门派子弟来姑苏求学的时段。外门派弟子众多,又常驻云深不知处,少年本就心浮气躁,矛盾也就容易结下不少。

 

要说的这人,名叫温晁,也是今年来姑苏求学的外派弟子之一。

 

“你可知道,他已找我多次,举报你私养凶兽。”

 

蓝忘机低头顺龙脊的动作顿了顿,却没有作声。

 

他膝上卧着的“始作俑者”倒是噌一下支起了头,难得没有管视线内蓝忘机的一髫乌发。

 

蓝曦臣看着蓝忘机用掌心轻柔地把他的头摁会回腿上,忽略了那边娇嗔一般的抗议,继续道:

 

“他倒不一定真的看见,到我那里说说去也无妨,只是……”

 

蓝忘机心下明白,自他出壳以来,自己悄悄每日以鲜血喂着,量虽不多,但日积月累下来,他脸上的气色自是不比从前。加上一向作息规整的他又时常休息不好……好歹最近缓和了不少,但叫旁人看了,真是一般被凶兽吸食了精血的样子。

 

但温晁这一状告的,也着实明显了些。

 

加上他经常缺课,蓝启仁也意见颇大,时常叫他过去询问他也不开口。近日来,云深不知处中蓝二公子私养凶兽的传闻已愈演愈烈,一发不可收拾之势。

 

凶兽——乃各门派子弟毕生所学要对付的敌人,食人精气,夺其性命,无恶不作。那凶兽与魔兽本系同根,但后者杂事为生,又容易驯服,因此一只强大的魔兽,便是斩妖除魔之人不可多得的忠实助力。

 

但凶兽毕竟吸人精气,便相当于白白夺了那人的数年的修行,其实力,自是魔兽无法比拟的。如此这般,便有人不走正道,以自己鲜血私养凶兽……若是这么个罪名坐实,在蓝家,恐怕一顿鞭刑都是轻的……

 

龙垂下脖颈,去舔蓝忘机袖子底下有着一道道牙印的右臂。

 

蓝忘机却把袖口紧了紧。低下头,一双橙黄的眼睛巴巴看着自己。

 

“……除了丢了宠物兔的小姑娘,还有人传闻学生私藏的酒都被劫掠一空……”

 

蓝忘机大约没怎么听最后一句,坚定道:

 

“清者自清。”

 

蓝曦臣嘱咐了两句,因早上要下山办事,便匆匆离去了。

 

蓝忘机将龙从快要压麻的膝上挪下去,准备去学堂。

 

他倒是抢先一步扇着翅膀立起前身,将爪子在蓝忘机脸颊上拍了拍,然后头往后伸,摆出一服人类拥抱一般的姿势。

 

蓝忘机权当他又在撒娇,想让自己再整天陪着他,只拨开爪子笛声说了“别胡闹”一类的,也抽身离开了。

 

这一走,约莫是晚上才回来了。

 

不过也是难得,心事正多还是良心发现,竟忘了把自己关到地窖去。龙在地上懒洋洋打了个滚,又这么四脚朝天呆了一会。才翻身爬起。

 

闭气凝神……

 

过了两炷香的时间,睁眼,自己毫无变化。

 

完了,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人啊……他只能倒地,哀叹龙生多舛。

 

除了那几只傻兔子还有人能陪自己玩玩吗!

 

正在这时,窗边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……

 




斜月疏影,圆月当空。

 

从学堂到静室的夜路应是一路幽静,今日却有些喧闹声传来。

 

“……怕什么怕,给我进去!他蓝湛还能养了狮子老虎吃了你不成!……”

 

蓝忘机骤然浑身一紧,夺命一般沿路冲去。

 

绕过最后一个树丛,他便看到,一众学生一手举着火把,一手紧攥剑柄,紧张地围在静室门口,十足的外出讨伐凶兽的架势。

 

在看堂口,那正推搡着别人进去的人,不是温晁又是谁?

 

“……可、可可是,公子,这里面有……”

 

“有什么有,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!”

 

两人正在推搡着,忽见屋外一处寒光聚起!

 

定睛一看,门外站着正是这间屋子的主人!

 

避尘自动出鞘几寸,便是寒气刺骨,突发暴增的灵力压迫得叫外面的人一个个都软了腿,还有两三人见势不对,拔腿就跑。

 

而蓝忘机的眼神更是要化作无形的利刃,铮铮刺穿屋里的两人。

 

“你们在干什么。”

 

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。

 

 

 

 

【TBC】



累哭……今天早上3点才睡啊!!嘤嘤嘤……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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